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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城市总让人感觉经不起考验。突然刮阵风下场雨,便交通拥堵断水停电,整个城市如临大敌,阵脚忙乱。
于是我也得以无谓,坐在郁郁而行的公车上,看大连难得一见的大雨,粘嗒嗒的路面,满腔抱怨的人群。
似乎就可以这么停下来。迟到了也不用打电话。
下午时分,却出了很大的太阳。之前痕迹,不复存在。
没道理的。怎么可以这么快。
而我一旦工作起来,便觉孤独寂寞难耐。同样不知来由。病一般。隔几分钟就查看MSN和QQ,有没有谁能和我说上只言片语。什么都好。
具有创造性质的工作,时间是自由控制的。一个策划要紧时可以一上午赶出来,不着急,就拖上好几天。
很少很少真正在工作中尽到全力。意兴阑珊,想要的,总是在别处,所以终日彷徨四顾。
即便如此,仍常常获得赞许。敬业。专注。负责任。
天晓得。怎会如此。是我比别人都聪明么?不,不是的。
只因我太过偏执,将自己逼到死处,毫无回旋余地。于是稍一放松,自觉差劲,其实仍在常人标准。
我所有全力以赴来做的事,是内耗,自己与自己的争斗,无休无止。
生命的大部分能量心力,都消耗在这样的事上。只是消耗在这样的事上。
不然呢?还能有什么。而我也确乎实地,并未发现更值得的事。
于是。
我的寂寞癫狂。
仍将继续。日复一日。
“撕裂心肠,不撕裂衣服,归向耶和华你们的 神。”——《圣经·约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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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人沉重的肉身之中,在某处藏有夜翼,凭借最纯净月光的浮力,可以缓慢飞行。当然,这种只有少数人才能发现的神秘器官,极其脆弱,它巨大,透明,似乎不存在,在你飞行的过程中,只要受到轻微的干扰和损伤,比如一片云遮蔽了月亮,会让你意外下坠;又比如一处夜空由于新星诞生光芒过于耀眼,灼伤了夜翼,你会像被击中的战斗机,失去平衡;你甚至有可能挂在城市的脚手架上、电线网中,尴尬地纠缠着,脱不了身;下面的围观者当中,有你的朋友,你的情人,他们很诧异,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鸟人。
夜翼过于危险,消失了。
有些相信它还存在的人,继续在寻找;他们仔细审视自身,从皮肤开始,到心灵结束,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但,还是找不到。
在找到之前,我们有替代品。我们坐着,冥想,让某物托着我们的想象力,一直向上,在高处俯瞰自己的日常生活。这种像电梯一样带人上升的“某物”,可能是航天飞机,可能是毒品,可能是死亡,可能就是电梯。”
连岳在《安然夜翼》中的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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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话。贴两张朱莉和皮特在金球奖的照片。
真真一对璧人。我一直觉得在爱情里,势均力敌才有兴味。
力量。性情。外表。财富。都是如此。
结果怎样并无紧要。其过程赏心悦目,精彩纷呈,就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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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特别难过。很想很想找人说话。翻来覆去,却无人可诉,无话可说。
生活依然如巨鲸搁浅,滞重无法动弹。我从不知如何释放自己。千回百转,千方百计,所有的作为都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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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很庆幸在这些年当中,我强横,霸道地不理会别人的看法,只过我们想过的生活。爱一个人就是为她而活,背叛世界也无所谓的。因为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就算这样也会觉得时间不够。死别的日子就在前头。”
连岳。振聋发聩的字句。而我们的爱和苦,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