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 Of Pain
But it's my destiny to be the king of p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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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9
朱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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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7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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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5
爱
“我现在很庆幸在这些年当中,我强横,霸道地不理会别人的看法,只过我们想过的生活。爱一个人就是为她而活,背叛世界也无所谓的。因为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就算这样也会觉得时间不够。死别的日子就在前头。”
连岳。振聋发聩的字句。而我们的爱和苦,算得了什么。 -
2007-01-12
going to change
“说社会的进步是由于历史某个时期的社会思想条件自然而然发生的,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它实际只是在这个社会已经下定决心进行实验之后才一蹴而就的。这就是说,这个社会必须要自信,或无论怎样要允许自己受到震撼,而这种震撼始终是由某个人来赋予的。”
一位法国思想家很久以前如是说。
而放在人生命运上,何尝不是同理。一触即发,亦是在一个人下定决心进行实验之后才一蹴而就,我们应该允许自己受到震撼,并有自信自己震撼自己。
《激荡三十年》,这几天工作之余在网上看的连载,内容关乎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三十年的经济发展历程。这类的书,一直看得很少。觉得都写得太死磕,动不动家国兴衰地装模作样,细节上毫无动人之处。但这本书还不错,至少从现在来看是如此。行文节奏里,游丝迷雾般贯穿缭绕着一种注定而为却意外迭出的命运感。让人感慨深思,同时后怕。
所有导致成功或溃败的因素其实都如细菌般于平凡无奇的日夜间暗暗孳衍,此消彼长。后退半步,历史的轨迹都不再一样。
那么,我们的人生、事业、理想,以致命运,是怎样一个此消彼长的过程?
真正清醒光明的人,才能参透其间迷境,获取成功、财富、自由,以及最最重要的,自我实现。
这也是我最近思考得最多的问题。
过完春节,马上就25岁,再怎么不情不愿,也跨入熟女行列了。前几日洗完脸,忽然发现鼻翼两旁,已长出两条法令纹,顿时心生怔忡——时间已不能再浪费在寻找和失败上。
年年岁岁,仍镜花水月,一事无成。怎能不惆怅。
而我唯一的野心,仍是写一本书。只为自己内心而写的书。
即便当不成作家,亦可成为SOHO族、自由撰稿人、威客。我有自信只靠专业技能和互联网生存,而且生存得很丰盛。因为这个世界,生的机会是那样多,但前提必须是,你得勤奋、聪慧,且愿意活下去。
2007年,我要改变。 -
2007-01-09
必见辽阔之地
一到下午,昏昏欲睡,便于庞杂的工作中见缝插针上来写几句。
而每天晚上的日记,并不是这样的。现在所写,多是百无聊赖,而在夜间,一笔一划手写的字字句句,沉重、自省、决裂、以及矛盾。那些无法回绝的暗涌压抑,不忍不愿公诸人前。无人曾见识我内心的汹涌狰狞。
夏说一直有看我的BLOG,新换的模版很好看。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很旧的暗绿,常青藤在两旁攀爬,字也是绿的。是那种春残夏至时分的绿色,新生之后历经飘摇磨砺之后的颜色。
越来越发觉自己喜欢绿色和橙色。近几年来,平凡细小如牙刷,贵重精细如数码电器,其间包括衣衫、首饰、本子、甚至食物,还有工作中的设计稿,但凡一切与自身有关,均偏好这两种色调。绿色中至爱灰绿暗绿,橙色中甚喜金橙。
而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只爱蓝、白和灰。前几日与宝贝谈到颜色,他抛给我两个词。城市的颜色与乡村的颜色。
没有具体划分到色调上,他只是说,有些颜色是只属于城市的。比如霓虹灯的颜色。电子工业时代的产物。
而我,大概是想回归了吧。
在云南一年,曾经见过多么浓丽明艳的色彩,浓得好像刚泼上去,马上就会一把把落下来。
大红大绿,明黄蔚蓝,那样浑然天成。太阳、天空、云朵、空气、花草、衣衫、烈酒、歌声……都是这样的。
云南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没去之前无限向往,去过之后无限依恋,一心琢磨着什么时候还能回去。回到那样的地方,度过剩下的岁月。
我很庆幸,过去的一年中,我在云南歆享的时光,领受的天赐。
逐个点击友情链接,将许久不再问津的地址一一删除。有些独立网页现在已经打不开,估计已经被有关当局关闭了。但我还是留了下来。其中包括连岳的第八大洲。用搜擎一搜,呵呵,得出好几个地址,连豆瓣上也不例外。估计是坚持游击战,四处开辟阵地。在中国,能有自己独立的精神体系,且强大完整,不畏任何势力,这样的人士已极为珍稀。我链接了两处,连岳和连岳的第八大洲。还没看过听过的去看看去听听,别把宝贵青春白费在信息时代的误导和奴役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