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月27日,转眼来大连与宝贝同居即将一年。一年过得飞快。或许真的因为这一年来相对比较快乐。困苦挫折争吵撕裂也不是没有,但终究还是快乐的。不然不会持续一年。而我是那么容易放弃逃避和决裂的人,不如意时只会本能地用最粗暴乖戾的方式,来应对与解决。自知向来是个不知怎么与他人维持长久关系的人,能与一个人朝夕相对亲近一年,已很难得。以前在BLOG里几乎不写感情,反倒是在朋友的BLOG里,点滴记录了我和宝贝的一些事。那些都是在平常聊天时随意说起的。惭愧啊惭愧。

    看到一些问题,有些矫情但也很有趣。适合恋人之间相互打勾。我做完了,现在贴上。今晚把另一半的版本拿给宝贝做,改日再贴上。

    1.有点害羞,但曾在分别的街头,大声说我爱你。(从不害羞,常常在公共场合kiss,现在发展成一个游戏:坐公车时挑最后一排座位K,啦啦啦,别人看不到。几乎没在街头分别过,我爱你三个字也屡说不爽)
    2.带我去庙里求签或去教堂祷告(视信仰而定),轻轻捉住我的手一同跪下。(从不,宝贝不信神)
    3.言而有信。 (这个,绝对的。)
    4.从来不迟到――我迟到他不生气。(很少遲到。基本都是我遲到。因为这个生气也是常常有的。宝贝小气小气!吼吼!)
    5.拥抱很久、很紧――每次我起身时几乎是需要慢慢推开他。 (起床时,绝对的。) 
    6. 睡得比我迟一点,醒来早一点。 (都是我先睡,我先醒。原因是宝贝看见我还睡着就会继续睡过去。懒鬼!常常因此误事。)
    7.朦胧醒来轻呼我的名字――没有呼错。 (不叫名字,只会摸索我的脸或者我身上任意一处肉多的地方。) 
    8. 记得我的日期、鞋号、密码、最怕的事。(这个,似乎还没有。我自己都模糊啊。) 
    9. 我很怕虫子,见到虫子大声尖叫他不会笑我。 (笑!怎么不笑!不过我大仁大义不计较,没关系。) 
    10. 我穿高跟鞋走路脚痛的时候,会跟我换鞋。 (几乎不穿高跟鞋瓦。) 
    11. 笑起来很像个坏蛋――其实不是。 (我宝贝完全相反。是不笑的时候像坏蛋——其实不是,笑起来还是满可爱滴。)
    12. 不舒服时,请假带我去看医生,回来路上买冰淇淋做奖励。(是的是的。不止冰淇淋,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13. 开车绝不喝酒,让我系上安全带。(还没有车瓦。) 
    14. 帮我做家务,每天。边做边聊天。 (俄,这个,屋里几乎是宝贝收拾的。应该的应该的。哈。)
    15. 常常帮助别人,不为什么。(对对对。然后给自己惹来一堆麻烦。)
    16. 答应我:永远不。然后永远不。(我不会让别人这么答应的。什么永远不永远不,瞎掰。)
    17. 一边吹口哨一边修马桶。 (一边唱歌。)
    18. 说:希望你是我的女儿。(這個沒有。倒是一直說,你是我的小东西。我的小孩子。我的小娃娃。我的小豆豆。我的小乐乐。諸如此類。) 
    19. 白煮蛋的黄可以给他吃。(我自己也吃得。) 
    20. 雨天散步,背我过积水,说:你还可以再胖一些啊。(没有。只有一次海水涨潮回岸上有些困难了,就要背我回去。但是常常说我胖!还笑!哼!) 
    21. 吵嘴时不会一走了之。 (会生闷气,但基本上每次一走了之的都是我。) 
    22. 错了会认错。 (盡管他很少有覺得錯的地方。就算承認也只是哄哄我而已。我知道的。)
    23. 阅读女士脱毛器的说明书然后教我。(没。但会仔细阅读其他物件的说明书。) 
    24. 我说笑话他笑。 (當然。) 
    25. 逛街时我看中同一款式三种颜色的裙子,他说:都试一遍好了。(我买衣服不爱试的,倒是他总叫我试。) 
    26. 试鞋时,他把我的卡通袜叠叠塞进上衣口袋。 (卡通袜是虾米?)
    27. 常常说,有我呢。(是。是。是。几乎任何时候。) 
    28. 事情过了才告诉我,轻描淡写。 (严重的让我担心的事是这样。也只有一次。冬天掉渤海里那次。) 
    29. 指甲整齐干净,喜欢我替他剪指甲。 (前者YES。只剪过1次。似乎挺雀跃。可我没兴趣瓦。) 
    30. 我做的菜他每样都爱吃,要求明天再做。 (俄……至今还没做过。) 
    31. 小孩子都喜欢他,常常在楼下玩一裤子泥回来。 (这个还没发现哦。) 
    32. 轻轻拧开我拧不开的汽水瓶。 (经常。)
    33. 忙时给我订机票,让我带父母一起出去玩。(咱们还很小的。)
    34. 告诉我――24小时随时打电话。(分隔两地时,是的。在我睡不著的時候給我說故事。陪我說話。然后說。睡吧。在睡不著就再Call我。然后我通常都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35. 告诉我――不要省钱。 (常常教導我。不要亂花。。。。)
    36. 去义务献血,回来笑嘻嘻掏出一块“福利饼干”给我尝。(还米有献过。太瘦了。) 
    37. 偷偷买一件两人合穿的雨衣放在车上。(没有哇。为什么要偷偷的?) 
    38. 我喜欢赤脚,他在副驾驶位脚下铺一小块羊绒毯。(米有,不过我喜欢穿宝贝的拖鞋。) 
    39. 留言时画一个小老虎头当签名。 (不用留言的。手机短信后面会有一个小标志当签名。)
    40. 偶尔叫我妈妈。 (不不不。我也不爱那样的。) 
    41. 说谎时结巴。 (從不說謊。) 
    42. 与人争论听上去像是解释。 (是啊是啊。宝贝几乎从不与别人争论,争论都像自己有错似的解释。)
    43. 教我滑旱冰,扶着我跑了快一千公里。 (米有啊。我也滑得很帅,不用教滴。宝贝啥时候咱一起滑?) 
    44. 很少上网聊天。(是。自从有了我之后哈哈。) 
    45. 他的秘书说帮他缝上脱落的纽扣,他说谢谢,不用。 (我宝贝不会有秘书滴。他是作家瓦。) 
    46. 送我的花是盆花,替我浇水。 (24岁生日时送过君子兰。一大束哈贵。还是宝贝装花童亲自送到我办公室。那时候好高兴好高兴。哈。)
    47. 和我下棋,允许我悔棋。(那是当然,常常悔。还肆意摆弄他下好的棋。嘿。) 
    48. 他其实很早就对他的父母说起我…… (这个……是的。还去他家住过好长一段时间。反而我至今还没有。也不是不惭愧的。) 
    49. 喜欢运动,带我去招待女宾俱乐部。 (女賓俱樂部是什么。宝贝知道我不爱那样的。我爱的是爬山啦徒步啦游泳啦户外运动。)
    50. 穿十年前的牛仔裤仍然合身。 (十年前到底有沒有穿牛仔褲還是個問題。)
    51. 他养了一条大狗,他的狗喜欢我。 (自从认识我之后开始喜欢所有的小动物。小动物小动物。因为我就是小动物嘿。)
    52. 吵嘴时我要他还我送给他的维尼熊,他坚决不还。 (有那么几次,我发疯。他在狂风里紧紧抱住我不许我乱动,替我扣好外套。或者把自己的外套拉开护住我。) 
    53. 我不辨方向,他体内有指南针,说――跟牢我。(嗯嗯嗯。很認路。我就不认路。有时我一个人出去他就很唠叨。其实没有什么啊。我照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 
    54. 吃我吃剩的东西。(每次吃饭时都觉得他点的比较好吃。很莫名。于是就侵占他的。然后他收拾残局。吃我的那份和他那份我没吃完的。啦啦啦。)
    55. 我失眠时陪我聊天。 (还有读书给我听。)
    56. 用双肘和膝部支撑体重…… (敢問。還有別的方法么。不明白。)
    57. 我洗澡时他拿了本杂志進来坐在马桶上看。 (没有哇。来大连之后都只能分开洗的。好可惜。) 
    58. 重大的事情和我商量,比如明年的投资计划、周末野餐带不带烧烤架,晚饭吃大白菜还是小白菜。(什么事情都和我商量。) 
    59. 站在商店的洗手间外面等我。(绝对是。超级缺心眼。只会站在离洗手间最近的地方等。而我不一样。我会在周围看看逛逛。他为此很光火。为什么呀。)
    60. 我感冒了,他还是会用我的杯子喝水。 (對。然后就都感冒啦。反之亦然。)
    61. 打电话嚷:我办公室的热带鱼生小鱼了! (類似的事件是。看见小狗狗会说,咦,小果果。还有冬天时把外面的小猫抱回屋放在暖气片上看它们睡觉。)
    62. 和大人在一起像大人,和孩子在一起像孩子,和狗在一起像狗。 (和我一起时越来越像我。口音啦习惯啦喜欢吃的食物啦。)) 
    63. 钱不会多到要别的女人替他花。(再多我也能花。宝贝是伐。) 
    64. 喜欢我,从未犹豫,从不和别的女人比较。(是。应该的应该的。哈。) 
    65. 必须非常合心的东西才会买――买时从不问价格,然后用很久很久。 (这个……我们俩花钱其实都很无厘头的。)
    66. 火车站接我,早到十分钟,带一盒蓝莓酸奶。(只接过一次火车。我来大连那次。宝贝一定早到很多很多伐。活活。) 
    67. 常常央求我唱一支歌。 (是。就一句。固定的那一句。然后笑。倒是以前我常常屋里哇啦在他面前唱自己也不知道的什么歌。然后他就很疯佐。哈哈哈哈哈。) 
    68. 我买给他的东西都合他心,不转送他人。(敢?)
    69. 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但他自己不知道。 (對大。對大。很好聞。) 
    70. 逛街回家,一只眼看电视球赛一只眼看我试新衣。 (不会。因为我也一起看球赛。)
    71. 对女人有风度,也有距离。 (這個是我最滿意的地方了。)
    72. 有了他,电脑罢工不必彻夜痛苦。 (一些问题我自己也能解决的。我是谁啊。) 
    73. 很少叹气。(也会叹的。)
    74. 不想当官。 (当官就不要他。啦啦啦。)
    75. 真的可以随时找到他。 (若不是手機么電的話。) 
    76. 和他在一起不怕死――也不害怕活下去,活到很老…… (死是不怕的。历来不怕。只是活着就很难熬。不过现在想起宝贝会觉得内心温柔。好坏与否至少有人陪伴。但也怕死的。怕宝贝死。宝贝要好好的呀。)
  • 2007-04-24

    dead lock

    真正的爱情就像鬼魂,人人都谈论,没几个见过。

    不知是否春天的缘故,我整日整日都觉困乏疲累,心思涣散得很,又不耐又毛躁,不想干活,一整天在办公室里时间怎么都耗不完。北方终于能有个春天的样子,树也总算发芽花也总算开了,草坪上也能够看到毛茸茸的绿,苦瘦瘦的法国梧桐仍秃头砍颈像死了似的,除此之外也能称得上花红柳绿了。雨总是下得不多,大部分日子里天气晴朗清爽,我就按耐不住总想郊游踏青晒太阳放风筝,而不是坐在市中心二十八层的写字间里阿呆呆地看楼下马路上玩具似的汽车和锡兵似的行人。春光总那么稀缺珍贵,稍纵即逝,白白浪费了岂不徒生怅惘。不经意待到春时已过,才恍然道,啊,我还什么都没看到!语气之中不会没有遗憾的。

    然而我一直都是如此,没有闲暇的空隙肆意放任,也不能打起精神刻苦劳作,结果一事无成,惶然郁闷,真是失败得很。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讨好不了生计,亦善待不了自己,两头都够不着,何其撑得起庞大沉重的欲和生。昨天放看到我Q上的签名,长江后浪推前浪,便很关心地问,你被后浪推啦?我回答,是,新来的这几个均靓丽聪颖,有思想有见地,刚进公司欲求得赏识,纷纷用心用力出谋划策。后生可畏,我应付工作只耗力不劳心,还真怕被她们推着推着搁浅在沙滩上。放于是说,没所谓,真要被赶了就顺势走人,本来也并不想在这待上十年八年。

    不不不。当然不。除非是自愿跳槽,跳到更合心意之处,不然我绝不让别人有机会顶替我位置。意气风发跃上高枝与灰溜溜卷铺盖走人完全是两码事。有选择桃花满枝,谁愿意黑锅盖脸。恋爱,事业,以此类推到诸多平凡小事,无一不如此。我们都要在俗气的人生里成全俗气的自尊,人人如是。

    于是人生便牵引出诸多荒谬矛盾。明知这份工作不合理想,却因害怕落后而要奋力追赶,丝毫不懈;或者如我一般,明明知晓所有的庸碌全因懒惰盲目而生,却依旧不予改观。我们就是这般荒谬着矛盾着,大概这就是普罗庸人们最常见的因果循环。

    DEAD LOCK。人生陷入僵局。

    住处附近有一个地方我很喜欢。红砖尖顶的楼房,旧旧的,很斑驳,木框的窗户,低低的方柱烟囱,小小的木门。房子四面被一圈不高不低的砖墙围着,围墙也有一扇小门。围墙外有个小小的花园,花园里种满蔷薇、玫瑰、月季,几乎全是蔷薇科的植物,长得已经能有十岁的小孩高。一棵很大的樱桃树,几乎遮住了房子的大半边,枝垭从围墙伸到花园。这幢房子和花园现在好像是个私人诊所,让我惊奇的是,它在不同的季节竟有那么大的差别。初次见到的时候是在去年夏天,绿茵茂密,艳红、粉红、粉白、明黄的各色蔷薇花开了满园,香味都能让人醉过去。浓绿的藤蔓缀着花朵镶嵌在木门边上,高大的樱桃树,枝头挂满大颗大颗的红樱桃,鲜艳欲滴……这幢楼房那时就像童话。然而在整个漫长寒冷萧索的冬季,这幢房子、围墙和枯索的花园,森冷破败,几乎能摧毁人心的所有希望。亦如童话,葳蕤与荒凉,都显要赫然。

    如今院子里那棵大樱桃树开花了。我听宝贝这么说,却还没机会看到。每日上下班是不走那条路的,待到回到住处,和宝贝出去吃饭时,已经全然天黑,能看到的,只有微弱灯光下暗淡的花影。日日如此。我从未见过樱桃树开花,听宝贝说是粉白色,大朵大朵的。可是她的花期有多长呢?在五一之前全是工作日,我还有机会见到那些粉白的樱桃花?

    于是我霎时又惆怅起来。
  • 2007-04-20

    一个女孩,面试后遭公司同仁一致淘汰,昨天打电话来问,为什么。是难以置信的语气,错愕失落。
    为什么。她说。我觉得自己不论在哪个方面都比另外两人优秀,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那天我也是面试官,事实上,她的说辞僵硬、程式化,毫无活力和亲切感,似在教室里用书面写下然后死记硬背而来;几乎没有应变能力,听不懂考官的问题,被纠正几遍仍无好转;更重要的是,复述企业理念时,一直没有说对公司的名字。
    然而她自我感觉良好,一直觉得自己能所向披靡。
    要不要告诉她呢?我拿着话筒,一边听一边想。
    最后还是没说。她不懂,以后自会在适当的时候被教导。事件,抑或某人。但必定是更深切的经过和交往,而非一面之缘的面试官。况且她自视甚高,我何必做丑人。
    只是她突然让我警醒,我们这一生,究竟能有多清明。
    清楚自己的分分寸寸,明白世界的森罗万象,我们处于其间的何种位置。
    你我亦何尝不是,对世间充满怨怼,或者明白不能再这样下去,却仍不知如何进取改变。
    我们一头扎进自己的小小世界,称王称帝,膨胀无垠,渐渐对世间视而不见。
    于是只是盲,蒙昧昏蛮,好比中世纪不信地球是圆体,动物会灭绝,资源会枯萎,所有的显而易见的真理和实际,都不想不愿不能看见。
  • 2007-03-28

    无变

    北方城市总让人感觉经不起考验。突然刮阵风下场雨,便交通拥堵断水停电,整个城市如临大敌,阵脚忙乱。
    于是我也得以无谓,坐在郁郁而行的公车上,看大连难得一见的大雨,粘嗒嗒的路面,满腔抱怨的人群。
    似乎就可以这么停下来。迟到了也不用打电话。
    下午时分,却出了很大的太阳。之前痕迹,不复存在。
    没道理的。怎么可以这么快。

    而我一旦工作起来,便觉孤独寂寞难耐。同样不知来由。病一般。隔几分钟就查看MSN和QQ,有没有谁能和我说上只言片语。什么都好。
    具有创造性质的工作,时间是自由控制的。一个策划要紧时可以一上午赶出来,不着急,就拖上好几天。
    很少很少真正在工作中尽到全力。意兴阑珊,想要的,总是在别处,所以终日彷徨四顾。
    即便如此,仍常常获得赞许。敬业。专注。负责任。
    天晓得。怎会如此。是我比别人都聪明么?不,不是的。
    只因我太过偏执,将自己逼到死处,毫无回旋余地。于是稍一放松,自觉差劲,其实仍在常人标准。
    我所有全力以赴来做的事,是内耗,自己与自己的争斗,无休无止。
    生命的大部分能量心力,都消耗在这样的事上。只是消耗在这样的事上。
    不然呢?还能有什么。而我也确乎实地,并未发现更值得的事。

    于是。
    我的寂寞癫狂。
    仍将继续。日复一日。

    “撕裂心肠,不撕裂衣服,归向耶和华你们的 神。”——《圣经·约珥书》
  • 2007-02-01

    夜翼

    “据说人沉重的肉身之中,在某处藏有夜翼,凭借最纯净月光的浮力,可以缓慢飞行。当然,这种只有少数人才能发现的神秘器官,极其脆弱,它巨大,透明,似乎不存在,在你飞行的过程中,只要受到轻微的干扰和损伤,比如一片云遮蔽了月亮,会让你意外下坠;又比如一处夜空由于新星诞生光芒过于耀眼,灼伤了夜翼,你会像被击中的战斗机,失去平衡;你甚至有可能挂在城市的脚手架上、电线网中,尴尬地纠缠着,脱不了身;下面的围观者当中,有你的朋友,你的情人,他们很诧异,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鸟人。 
       
    夜翼过于危险,消失了。 
       
    有些相信它还存在的人,继续在寻找;他们仔细审视自身,从皮肤开始,到心灵结束,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但,还是找不到。 
       
    在找到之前,我们有替代品。我们坐着,冥想,让某物托着我们的想象力,一直向上,在高处俯瞰自己的日常生活。这种像电梯一样带人上升的“某物”,可能是航天飞机,可能是毒品,可能是死亡,可能就是电梯。” 
       
    连岳在《安然夜翼》中的一段话。